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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史记》 —— 『卷十六·秦楚之际月表 第四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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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太史公读秦楚之际,曰:初作难,发于陈涉;虐戾灭秦,自项氏;拨乱诛暴,平定海内,卒践帝祚,成于汉家。五年之闲,号令三嬗。①自生民以来,未始有受命若斯之亟②也。

  注①集解音善。索隐古“禅”字,音巿战反。三嬗,谓陈涉、项氏、汉高祖也。
  注②索隐音己力反。亟训急也。

  昔虞、夏之兴,积善累功数十年,德洽百姓,摄行政事,考之于天,①然后在位。汤、武之王,乃由契、后稷修仁行义十余世,不期而会孟津八百诸侯,犹以为未可,其后乃放弒。②秦起襄公,章于文、缪,献、孝之后,稍以蚕食六国,百有余载,至始皇乃能并冠带之伦。以德若彼,③用力如此,④盖一统若斯之难也。

  注①集解韦昭曰:“谓舜受禅,在璇玑玉衡以齐七政。”
  注②索隐后乃放杀。杀音弒,谓汤放桀,武王讨纣也。
  注③索隐即契、后稷及秦襄公、文公、穆公也。
  注④索隐谓汤、武及始皇。

  秦既称帝,患兵革不休,以有诸侯也,于是无尺土之封,堕坏名城,销锋镝,①鉏豪桀,维万世②之安。然王迹之兴,起于闾巷,合从讨伐,轶于三代,乡秦之禁,适足以资贤者③为驱除难耳。故愤发其所为天下雄,④安在无土不王。⑤此乃传之所谓大圣乎?⑥岂非天哉,岂非天哉!非大圣孰能当此受命而帝者乎?

  注①集解徐广曰:“一作‘鍉’。”索隐镝音的。注“鍉”字亦音的。案:秦销锋镝,作金人十二,以弱天下之兵也。
  注②索隐维训度,谓计度令万代安也。
  注③索隐乡秦之禁适足资贤者。乡音向,许亮反。谓秦前时之禁兵及不封树诸侯,适足以资后之贤者,即高帝也。言驱除患难耳。
  注④索隐指汉高祖。
  注⑤集解白虎通曰:“圣人无土不王,使舜不遭尧,当如夫子老于阙里也。”
  注⑥索隐言高祖起布衣,卒传之天位,实所谓大圣。

公元前 秦 楚 项 赵 齐 汉 燕 魏 韩
209 二世元年七月 楚隐王陈涉起兵入秦。[1]              
  八月 二
葛婴为涉徇九江,立襄彊为楚王。[2]
  武臣始至邯郸,自立为赵王始。[3]          
  九月
楚兵至戏。[4]
三
周文兵至戏,败。而葛婴闻涉王,即杀彊。[5]
项梁号武信君。[6] 二 齐王田儋始。儋,锹人。诸田宗强。从弟荣,荣弟横。[7] 沛公初起。[8] 韩广为赵略地至蓟,自立为燕王始。[9] 魏王咎始。咎在陈,不得归国。[10]  
208 二年十月 四
诛葛婴。[11]
二 三 二
儋之起,杀狄令自王。[12]
二
击胡陵、方与,破秦监军。[13]
二 二  
  十一月 五
周文死。[14]
三 四
李良杀武臣,张耳、陈余走。[15]
三 三
杀泗水守。拔薛西。周市东略地丰沛间。[16]
三 三
齐、赵共立周市,市不肯,曰“必立魏咎”云。
 
  十二月 六
陈涉死。[17]
四   四 四
雍齿叛沛公,以丰降魏。沛公还攻丰,不能下。[18]
四 四
咎自陈归,立。
 
  端月[19] 楚王景驹始,秦嘉立之。[20] 五
涉将召平矫拜项梁为楚柱国,急西击秦。[21]
赵王歇始,张耳、陈余立之。[22] 五
让景驹以擅自王,不请我。
五
沛公闻景驹王在留,往从,与击秦军砀西。[23]
五 五
章邯已破涉,围咎临济。[24]
 
  二月 二
嘉为上将军。
六
梁渡江,陈婴、黥布皆属。[25]
二 六
景驹使公孙庆让齐,诛庆。[26]
六
攻下砀,收得兵六千,与故凡九千人。[27]
六 六  
  三月 三 七 三 七 七
攻拔下邑,遂击丰,丰不拔。闻项梁兵众,往请击丰。[28]
七 七  
  四月 四 八
梁击杀景驹、秦嘉,遂入薛,兵十余万众。
四 八 八
沛公如薛见项梁,梁益沛公卒五千,击丰,拔之。雍齿奔魏。
八 八
临济急,周市如齐、楚请救。
 
  五月   九 五 九 九 九 九  
  六月 楚怀王始,都盱台,故怀王孙,梁立之。[29] 十
梁求楚怀王孙,得之民间,立为楚王。
六 十
儋救临济,章邯杀田儋。荣走东阿。[30]
十
沛公如薛,共立楚怀王。
十 十
咎自杀,临济降秦。
韩王成始。[31]
  七月 二
陈婴为柱国。[32]
十一
天大雨,三月不见星。
七 齐立田假为王,秦急围东阿。[33] 沛公与项羽北救东阿,破秦军濮阳,东屠城阳。[34] 十一 咎弟豹走东阿。 二
  八月 三 十二
救东阿,破秦军,乘胜至定陶,项梁有骄色。[35]
八 楚救荣,得解归,逐田假,立儋子市为齐王始。[36] 十二
沛公与项羽西略地,斩三川守李由于雍丘。[37]
十二   三
  九月 四
徙都彭城。[38]
十三
章邯破杀项梁于定陶,项羽恐,还军彭城。
九 二
田假走楚,楚趋齐救赵。田荣以假故,不肯,谓“楚杀假乃出兵”。项羽怒田荣。
十三
沛公闻项梁死,还军,从怀王,军于砀。
十三 魏豹自立为魏王,都平阳始。[39] 四
  后九月 五
拜宋义为上将军。[40]
怀王封项羽于鲁,为次将,属宋义,北救赵。[41] 十
秦军围巨鹿,陈余出。收兵。[42]
三 十四
怀王封沛公为武安侯,将砀郡兵西,约先至咸阳王之。[43]
十四 二 五
207 三年十月 六 二 十一
章邯破邯郸,徙其民于河内。[44]
四
齐将田都叛荣,往助项羽救赵。[45]
十五
攻破东郡尉及王离军于成武南。[46]
十五
使将臧荼救赵。[47]
三 六
  十一月 七
拜籍上将军。
三
羽矫杀宋义,将其兵渡河救巨鹿。[48]
十二 五 十六 十六 四 七
  十二月 八 四
大破秦军巨鹿下,诸侯将皆属项羽。
十三
楚救至,秦围解。
六
故齐王建孙田安下济北,从项羽救赵。[49]
十七
至栗,得皇䜣、武蒲军。与秦军战,破之。[50]
十七 五
豹救赵。
八
  端月 九 五
虏秦将王离。[51]
十四
张耳怒陈余,弃将印去。
七 十八 十八 六 九
  二月 十 六
攻破章邯,章邯军却。
十五 八 十九
得彭越军昌邑,袭陈留。用郦食其策,军得积粟。[52]
十九 七 十
  三月 十一 七 十六 九 二十
攻开封,破秦将杨熊,熊走荥阳,秦斩熊以徇。[53]
二十 八 十一
  四月 十二 八
楚急攻章邯,章邯恐,使长史欣归秦请兵,赵高让之。[54]
十七 十 二十一
攻颍阳,略韩地,北绝河津。[55]
二十一 九 十二
  五月 二年一月 九
赵高欲诛欣,欣恐,亡走,告章邯谋叛秦。
十八 十一 二十二 二十二 十 十三
  六月 二 十
章邯与楚约降,未
定,项羽许而击之。
十九 十二 二十三
攻南阳守齮,破之阳城郭东。[56]
二十三 十一 十四
  七月 三 十一
项羽与间邯期殷虚,章邯等已降,与盟,以邯为雍王。[57]
二十 十三 二十四
降下南阳,封其守齮
二十四 十二 十五
申阳下河南,降
楚。[58]
  八月
赵高杀二世
四 十二
以秦降都尉翳、长史欣为上将,将秦降军。[56]
二十一
赵王歇留国。陈余
亡居南皮。[60
十四 二十五
攻武关,破之。[61]
二十五 十三 十六
  九月
子婴为王。[61]
五 十三 二十二 十五 二十六
攻下峣及蓝田。以留
侯策,不战皆降。[62]
二十六 十四 十七
206 十月[63] 六 十四
项羽将诸侯兵四十余万,行略地,西至于河南。
二十三
张耳从楚西入秦。
十六 二十七
汉元年,秦王子婴降。
沛公入破咸阳,平秦,
还军霸上,待诸侯约。
[64]
二十七 十五
从项羽略地,遂入关。
十八
  十一月 七 十五
羽诈阬杀秦降卒二十万人于新安。[65]
二十四 十七 二十八
沛公出令三章,秦民大
悦。[66]
二十八 十六 十九
  十二月 八
分楚为四。
十六
至关中,诛秦王子婴,屠烧咸阳。分天下,立诸侯。
二十五
分赵为代国。
十八
项羽怨荣,分齐为三国。
二十九
与项羽有郄,见之戏下,讲解。羽倍约,分关中为四国。
二十九
臧荼从入,分燕为二国。
十七
分魏为殷国。
二十
分韩为河南国。
  九
义帝元年
诸侯尊怀王为义帝。[67]
十七
项籍自立为西楚霸王。[68]
分为衡山。[69] 分为临江。[70] 分为九江。[71] 二十六
更名为常山。[72]
分为代。[73] 十九
更名为临淄。[74]
分为济北。[75] 分为胶东。[76] 正月
分关中为汉。[77]
分关中为雍。[78] 分关中为塞。[79] 分关中为翟。[80] 三十
燕[81]
分为辽东。[82] 十八
更为西魏。[83]
分为殷。[84] 二十一
韩[85]
分为河南。[86]
  二
徙都江南郴。[87]
西楚主伯,项籍始,为天下主命,立十八王。[88] 王吴芮始,故番君。 王共敖始,故楚柱国。 王英布始,故楚将。 王张耳始,故楚将。 二十七
王赵歇始,故赵王。
王田都始,故齐将。 王田安始,故齐将。 二十王田市始,故齐王。 二月
汉王始,故沛公。
王章邯始,故秦将。 王司马欣始,故秦将。 王董翳始,故秦将。 王臧荼始,故燕将。 三十一
王韩广始,故燕将。
十九
王魏豹始,故魏王。
王司马卬始,故赵将。 二十二
王韩成始,故韩将。
王申阳始,故楚将。
  三 二
都彭城。
二
都邾。[89]
二
都江陵。[90]
二
都六。[91]
二
都襄国。[92]
二十八
都代。[93]
二
都临淄。[94]
二
都博阳。[95]
二十一
都即墨。[96]
三月
都南郑。[97]
二
都废丘。[98]
二
都栎阳。[99]
二
都高奴。[100]
二
都蓟。[101]
三十二
都无终。[102]
二十
都平阳。[103]
二
都朝歌。[104]
二十三
都阳翟。[105]
二
都洛阳。[106]
  四 三
诸侯罢戏下兵,皆之国。
三 三 三 三 二十九 三 三 二十二 四月 三 三 三 三 三十三 二十一 三 二十四 三
  五 四 四 四 四 四 三十 四
田荣击都,都降楚。
四 二十三 五月 四 四 四 四 三十四 二十二 四 二十五 四
  六 五 五 五 五 五 三十一 齐王田荣始,故齐相。[107] 五 二十四田荣击杀市。 六月 五 五 五 五 三十五 二十三 五 二十六 五
  七 六 六 六 六 六 三十二 二 六田荣击杀安。 属齐。 七月 六 六 六 六 三十六 二十四 六 二十七
项羽诛成。
六
  八 七 七 七 七 七 三十三 三 属齐。   八月 七
邯守废丘,汉围之。
七
欣降汉,国除。
七
翳降汉,国除。
七 三十七
臧荼击广无终,灭之。
二十五 七 韩王郑昌始,项羽立之。[108] 七
  九 八 八 八 八 八 三十四 四     九月 八 属汉,为渭南、河上郡。 属汉,为上郡。 八 属燕。 二十六 八 二 八
205 十
项羽灭义帝。[109]
九 九 九 九 九
耳降汉。
三十五
歇复王赵。[110]
五     十月
王至陕。[111]
九     九   二十七 九 三 九
    十 十 十 十   三十六 六     十一月 十
汉拔我陇西。[112]
    十   二十八 十 韩王信始,汉立之。[113] 属汉,为河南郡。
    十一 十一 十一 十一 歇以陈余为伐王,故成安君。[114] 三十七 七     十二月 十一     十一   二十九 十一 二  
    十二 十二 十二 十二 二 三十八 八
项籍击荣,走平原,平原民杀之。[115]
    正月 十二
汉拔我北地。[116]
    十二   三十 十二 三  
    二年一月 二年一月 十三 二年一月 三 三十九 项籍立故齐王田假为齐王。     二月 二年一月     二年一月   三十一 十三 四  
    二 二 十四 二 四 四十 二
田荣弟横反城阳,击假,走楚,楚杀假。[117]
    三月
王击殷。
二     二   三十二
降汉。
十四
降汉,卬废。
五  
    三
项羽以兵三万破汉兵五十六万。
三 十五 三 五 四十一 齐王田广始。广,荣子,横立之。     四月
王伐楚至彭城,坏走。
三     三   三十三
从汉伐楚。
为河内郡,属汉。[118] 六
从汉伐楚。
 
    四 四 十六 四 六 四十二 二     五月
王走荥阳。
四     四   三十四
豹归,叛汉。
  七  
    五 五 十七 五 七 四十三 三   六月
王入关,立太子。复如荥阳。
[119] 五
汉杀邯废丘。
    五   三十五   八  
    六 六 十八 六 八 四十四 四   七月   属汉,为陇西、北地、中地郡。[120]     六   三十六   九  
    七 七 十九 七 九 四十五 五     八月       七   三十七   十  
    八 八 二十 八 十 四十六 六     九月       八   三十八
汉将信虏豹。[121]
  十一  
    九 九 二十一 九 十一 四十七 七     后九月       九   属汉,为河东、上党郡。[122]   十二  
204   十 十 二十二 十 十二
汉将韩信斩陈余。
四十八
汉灭歇。
八     三年十月       十       二年一月  
    十一 十一 二十三 十一 属汉,为太原郡。[123] 属汉,为郡。 九     十一月       十一       二  
    十二 十二 二十四 十二
布身降汉,地属项籍。
    十     十二月       十二       三  
    三年一月 三年一月 二十五       十一     正月       三年一月       四  
    二 二 二十六       十二     二月       二       五  
    三 三 二十七       十三     三月       三       六  
    四 四 二十八       十四     四月
楚围王荥阳
      四       七  
    五 五 二十九       十五     五月       五       八  
    六 六 三十       十六     六月       六       九  
    七 七 三十一
王敖薨。
      十七     七月[124]
王出荥阳。
      七       十  
    八 八 临江王驩始,敖子。       十八     八月
周苛、枞公杀魏豹。[125]
      八       十一  
    九 九 二       十九     九月       九       十二  
203   十 十 三       二十     四年十月       十       三年一月  
    十一
汉将韩信破杀龙且。[126]
十一 四   赵王张耳始,汉立之。[127]   二十一
汉将韩信击杀广。
    十一月       十一       二  
    十二 十二 五   二   属汉,为郡。     十二月       十二       三  
    四年一月 四年一月 六   三         正月       四年一月       四  
    二 二 七   四   齐王韩信始,汉立之。[128]     二月
立信王齐。
      二       五  
    三
汉御史周苛入楚,死。
三 八   五   二     三月
周苛入楚。
      三       六  
    四 四 九   六   三     四月
王出荥阳。豹死。[129]
      四       七  
    五 五 十   七   四     五月       五       八  
    六 六 十一   八   五     六月       六       九  
    七 七 十二 淮南王英布始,汉立之。[130] 九   六     七月
立布为淮南王。
      七       十  
    八 八 十三   十   七     八月       八       十一  
    九 九 十四 三 十一   八     九月
太公、吕后归自楚。[131]
      九       十二  
202   十 十 十五 四 十二   九     五年十月       十       四年一月  
    十一 十一 十六 五 二年一月   十     十一月       十一       二  
    十二
诛籍。[132]
十二 十七
汉虏驩。
六 二   十一     十二月       十二       三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齐王韩信徙楚王。[133] 十三徙王长沙。[134] 属汉,为南郡。[135] 七
淮南国
三
赵国
  十二
徙王楚,属汉,为四郡。[136]
    正月
杀项籍,天下平,诸侯臣属汉。
      五年一月
燕国[137]
  复置梁国。[138]   四
韩王信徙王代,都马邑。[139]
分临江为长沙国。
    二 属淮南国。   八 四         二月
甲午,王更号,即皇帝位于定陶。[140]
      二   梁王彭越始。   五 衡山王吴芮为长沙王。
    三     九 五         三月       三   二   六 二
    四     十 六         四月       四   三   七 三
    五     十一 七         五月       五   四   八 四
    六     十二 八         六月
帝入关。
      六   五   九 五
    七     二年一月 九
耳薨,谥景王。
        七月       七   六   十 六
薨,谥文王。
    八     二 赵王张敖始,耳子。[141]         八月
帝自将诛燕。
      八   七   十一 长沙成王臣始,芮子。[142]
    九
王得故项羽将钟离眛,斩之以闻。[143]
    三 二         九月       九
反汉,虏荼。
  八   十二 二
    十     四 三         后九月       燕王卢绾始,汉尉。[144]   九   五年一月 三

  注[1]“楚隐王陈涉”,陈胜,字涉,隐王是他的谥号。
  注[2]“葛婴”,符离(今安徽宿县东北)人,陈胜的部将。“九江”,秦置九江郡,治所在寿春县(今安徽寿县)。本书《陈涉世家》云:“葛婴至东城(今安徽定远县东南),立襄彊为楚王。”
  注[3]“武臣”,陈(今河南淮阳县)人,陈胜的部将。“邯郸”,秦县名,在今河北邯郸市西南。
  注[4]“戏”,指戏水,在今陕西临潼县东。源出骊山,北入渭河。
  注[5]“周文”,即周章,陈(今河南淮阳县)人。曾为项燕占日的人,也事奉过春申君,后为陈胜的部将。
  注[6]“项梁”,下相(今江苏宿迁西南)人,项燕之子。秦末农民起义军领袖。秦二世元年陈胜起义后,他与其侄儿项羽杀了秦会稽郡守殷通,在吴(今江苏苏州)起义。后任张楚上柱国。陈胜失败以后,拥立楚怀王的孙子心为王,仍称楚怀王,他自号武信君。
  注[7]“田儋”,齐国旧贵族,狄(秦县,治所在今山东高青县东南)人。陈胜起兵称楚王的时候,曾派遣周市去平定魏地,向北一直到了狄县。狄县坚守。田儋假装捆绑着周市的奴仆,和一伙年轻人一起到县衙要拜见县令,并斩杀奴仆。见到县令以后,田儋就击杀县令,自封为齐王。“田荣”、“田横”,都是田儋的堂弟。
  注[8]“沛公”,即刘邦,字季,沛县(今江苏沛县)人。曾任泗水亭长。秦二世元年,陈胜起义,他起兵响应,称沛公。初属项梁,后与项羽领导的起义军同为反秦主力。事详本书《高祖本纪》。
  注[9]“韩广”,赵王武臣原来的上谷(秦时治所在今河北怀来县东南)卒史。后为武臣部将。“蓟”,战国时为燕都所在,在今北京市西南。韩广为赵王北上攻取燕地时,燕国过去的一些豪门贵族们劝韩广说:“楚地立了王,赵地也立了王,燕地虽小,但也是万乘之国,希望将军自立为燕王。”并为韩广分析了当时的形势,韩广认为他们说得很对,于是自立为燕王。事详本书《陈涉世家》。
  注[10]“魏王咎”,魏国贵族的后裔。曾封为宁陵君。在狄人田儋自立为齐王后,他在齐地起兵,进攻周市,周市被打败后逃到魏地,打算立魏咎为魏王。当时魏咎在陈,不能回魏地。魏地平定以后,人们打算立周市为魏王,周市不肯。最后陈王答应立魏咎为魏王,并把他送回魏国。周市做了他的丞相。事见本书《陈涉世家》。
  注[11]“诛葛婴”,葛婴在东城(今安徽定远县东南)立襄彊为楚王后,听说陈胜已立为王,于是就让襄彊回去汇报,一到陈县(今河南淮阳县),陈王就诛杀了葛婴。
  注[12]“儋之起,杀狄令自王”,清人梁玉绳《史记志疑》卷十云:“儋自王事在二世元年九月,此误后一月。”
  注[13]“胡陵”,战国时楚地,在今山东鱼台县东南。“方舆”,战国时楚地,在今山东鱼台县西。“监军”,古代专掌稽核军队功罪赏罚的官吏。
  注[14]“周文死”,陈王命令周文率军向西攻秦,秦将章邯率领郦山刑徒等打败了周文,后来周文驻扎在曹阳(今河南灵宝县东)时再次被章邯军所击败,周文又率军退守在渑池(今河南渑池县西),章邯再次发动进攻,周军败绩,周文自杀。
  注[15]“李良”,陈涉初起兵时,为武臣的部将。后秦将诈称二世使,送给李良一封信,说良如能反赵为秦,则赦良罪,并使他显贵,来离间李良和武臣的关系。后李良叛赵,在攻打邯郸时,杀死了武臣、邵骚,张耳、陈余逃跑。后来李良率兵投降了秦将章邯。“张耳”、“陈余”,都是大梁(今河南开封市西北)人。二人曾结为生死之交。陈涉起义后,二人跟从武臣占据了赵地。武臣被杀后,二人又立旧贵族赵歇为王。后两人绝交。
  注[16]“泗水”,即泗水郡,秦置,治所在沛县(今江苏沛县)。“薛”,即薛郡,秦置,治所在鲁县(今山东曲阜县)。“丰”,治所在今江苏丰县。
  注[17]“陈涉死”,陈涉在陈县建立张楚政权后,秦将章邯集中优势兵力围攻陈县,他率起义军英勇奋战,失利后退至下城父(今安徽涡阳东南)被叛徒庄贾所杀。
  注[18]“雍齿”,与刘邦同为沛人,曾随刘邦一起起义,不久就叛背了刘邦。
  注[19]“端月”,二世二年正月。秦避始皇(名政)讳,改称正月为“端月”。唐韩鄂《岁华纪丽》一《元日》云:“位正元阳,气和端月。”
  注[20]“景驹”,楚王族后裔。是月,秦嘉等听说陈王的军队兵败逃走后就立景驹为楚王。“秦嘉”,陵(《汉书·陈胜传》作“凌”,秦县,治所在今江苏泗阳县西北)人。张楚政权建立以后,秦嘉率军响应起义。后被项梁击败,战死。
  注[21]“召平”,广陵(在今江苏扬州市西北)人。陈涉部将。是月,召平为陈王争夺广陵,结果没有能攻下来。后来他听说陈王被打败逃跑,秦军又将到来,于是就渡江假托陈王的命令,拜项梁为楚王上柱国。“柱国”,官名。战国时楚国设置,原为保卫国都之官,后为楚的最高武官,也称上柱国。
  注[22]“赵王歇”,赵国后裔。秦将章邯在楚地击败项梁军队后便渡河击赵,这时赵歇已立为赵王,陈余为将,张耳为相。
  注[23]“留”,秦县,治所在今江苏沛县东南。“砀”,《集解》引徐广曰:“一作‘萧’。”《史记志疑》认为徐广说是,并引《高纪》“与战萧西”作证。“萧”,秦县,治所在今安徽萧县西北。
  注[24]“临济”,在今河南封丘县东。
  注[25]“陈婴”,曾任东阳(今江苏盱眙县东南)令史。东阳人杀死县令后曾想推举他为首领,他推辞不肯,后在他的劝说下,率众归属项梁。“黥布”,本姓英,因坐法黥面,所以又称为黥布。六(即六县,治所在今安徽六安东北)人。秦末率骊山刑徒起义,属项羽,封九江王。楚汉战争中归汉,封淮南王,从刘邦击灭项羽于垓下(今安徽灵璧南)。汉初,因彭越、韩信相继被刘邦所杀,因举兵反,战败逃往江南,后被长沙王(成王臣)诱杀。事详本书《黥布列传》。
  注[26]“景驹使公孙庆让齐,诛庆”,按上月云“让景驹以擅自王,不请我”,《史记志疑》云:“考《陈涉世家》,景驹使公孙庆至齐,欲与俱击秦。而齐让景驹擅王不请,庆让齐,齐怒,诛庆。本一时事,不得分为两月。”
  注[27]“砀”,即砀郡,治所在今安徽砀山县南。按上月“击秦军砀西”,徐广、梁王绳均认为“砀”当作“萧”,若是,则此月“砀”亦应作“萧”。
  注[28]“下邑”,秦县,治所在今安徽砀山县东。
  注[29]“楚怀王”,秦末项梁起义后所拥立的楚王。熊氏,名心。秦二世元年,项梁率起义军渡江西进,闻陈涉牺牲,听从范增计谋,拥立他为楚怀王,建都盱台(今江苏盱眙县东北)。
  注[30]“东阿”,秦县,治所在今山东阳谷县东北阿城镇。
  注[31]“韩王成”,即韩成。韩国王族后裔,曾封为横阳君。在项梁拥立楚怀王后,留侯张良又劝项梁说:“您已经拥立楚王的后代,而韩国的公子中横阳君韩成很贤能,可以立为王,增建盟友。”于是项梁派张良找到韩成,并立他为韩王。
  注[32]“柱国”,官名,亦称“上柱国”。原为保卫国都之官,后来成为最高的武官或勋官。
  注[33]“田假”,齐王建的弟弟。秦将章邯率军围攻临济,魏王请求齐国援救,齐王田儋率兵救魏,结果被章邯战败,田儋在临济被杀。齐人听说田儋被杀后,就拥立田假为齐王。
  注[34]“濮阳”,在今河南濮阳县西南。“城阳”,秦县,治所在今山东菏泽县东北。
  注[35]“定陶”,秦县,治所在今山东定陶县西北。
  注[36]“市”,即田市,田儋子。当田荣被章邯击败后就逃到东阿,在项梁的帮助下又击败了秦将章邯。田荣很恼恨齐人立田假为王,于是在击败章邯后就率兵击逐齐王田假,田假逃到了楚国,齐国相国田角逃到了赵国。于是田荣就立田儋的儿子田市做了齐王,田荣辅佐田市,田横为将军,平定了齐地。事详本书《田儋列传》。
  注[37]“三川”,即三川郡,秦置,治所在今河南洛阳市东北。一说在今河南荥阳县东北。“李由”,秦丞相李斯之子。秦时任三川郡守。在起义军击破雍丘时被杀。“雍丘”,秦县,治所在今河南杞县。
  注[38]“彭城”,秦县,治所在今江苏徐州市。后楚徙都于此。
  注[39]“魏豹自立为魏王”,秦将章邯杀死周市以后,又进兵包围了临济,魏王咎自焚而死,魏咎弟魏豹逃到楚国。楚怀王拨给魏豹几千人让他再去夺取魏地。此时项羽已经打败秦将章邯,魏豹也攻占了二十几个城邑,项羽封他为魏王。汉元年,项羽分封诸侯,自己想占有梁地,便迁魏王豹到河东,建都平阳(治所在今山西临汾市西南金殿),称为西魏王。
  注[40]“拜宋义为上将军”,项梁战死后,楚怀王心乘机到彭城夺取项羽、吕臣兵权,改用宋义为上将军。后来项羽杀死宋义,夺回兵权。
  注[41]“鲁”,秦县,治所在今山东曲阜县东古城。秦二世三年,楚怀王封项羽为长安侯,号为鲁公。此时,赵国多次请求楚军援救,楚怀王就任命宋义为上将军,项羽为次将,范增为末将,北上救赵。
  注[42]“巨鹿”,秦县,治所在今河北平乡县西南。
  注[43]“咸阳”,秦故都,在今陕西咸阳市东北聂家沟一带。秦二世三年,楚怀王任用沛公为砀郡长,封为武安侯,将砀郡兵。命令沛公向西进军关中。楚怀王和各路将领约定,谁先攻入关中,谁就做关中王。
  注[44]“河内”,这里专指今河南黄河以北地区。《史记·晋世家》云:“当此时晋强,西有西河,与秦接境,北边翟,东至河内。”与此处河内同指。或云指“河内郡”(治所在怀县,在今河南武陟县西南),非。“河内郡”为西汉高帝二年(公元前二○五年)置,此时为秦二世三年(公元前二○七年),当为地区名,非郡名。
  注[45]“田都”,田假的部将,曾随项羽救赵,入关后被项羽封为齐王。
  注[46]“东郡”,秦置,治所在今河南濮阳县西南。“王离”,秦将王翦的孙子。“成武”,秦县,治所即今山东成武县。
  注[47]“臧荼”,原为燕王韩广的部将,曾率兵救赵,随项羽入关,被项羽封为燕王,都蓟(秦县,治所在今北京市西南)。后又归附刘邦。
  注[48]“羽矫杀宋义”,在宋义率军去援救赵国时,项羽和宋义在如何救赵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。项羽利用早晨进见宋义时,在帐中斩杀了宋义。随后项羽向军中发布命令说:“宋义与齐国阴谋反叛,楚王密令我杀了他。”然后率军渡河援赵。
  注[49]“齐王建”,齐襄王子。公元前二六五年(襄王十九年),襄王卒,子建继立。“田安”,齐王建孙。“济北”,地区名,相当今禹城、平原、平阴、肥城、济阴一带。秦亡后,项羽封田安济北国即在这一地区。
  注[50]“栗”,秦县,治所即今河南夏邑县。“皇欣”,《高祖本纪》作“皇欣”,魏将。“武蒲”,魏申徒(司徙)。《汉书·高帝纪》作“武满”。
  注[51]《史记志疑》卷十云:“虏王离当移前一月,误在此月也。”
  注[52]“彭越”,字仲,昌邑(今山东金乡西北)人。秦末聚众起兵,初归属田荣,后在楚汉战争时又率兵归属刘邦,略定梁地(今河南东南部),屡断项羽粮道。不久率兵从刘邦在垓下击灭项羽。封梁王。汉朝建立后,因被告发谋反,被刘邦所杀。“陈留”,秦县,治所即今河南开封市东南陈留城。“郦食其”,秦汉之际陈留高阳乡(今河南杞县)人。本为里监门吏。秦末农民战争时归刘邦,献计克陈留,封广野君。楚汉战争中,说齐王田广归汉,韩信乘机击齐,齐王以为被他出卖,把他烹死。“食其”,音y@ j9。事详本书《郦生列传》。
  注[53]“开封”,秦县,治所在今河南开封市南。“荥阳”,秦县,治所在今河南荥阳县东北。
  注[54]“欣”,即司马欣。曾为秦栎阳狱掾,后为长史。后又降项羽,因对项梁有过恩德,在项羽封王时被封为塞王。后在楚汉战争中在汜水边自刎而死。“长史”,官名,职掌不详。“赵高”,秦宦官。本赵国人。后在秦宫中管事二十多年。曾任中车府令,兼行符玺令事。公元前二一○年,秦始皇死后他与李斯伪造遗诏,逼使始皇长子扶苏自杀,立胡亥为二世皇帝。他任郎中令,居中用事,控制政权。后他杀死李斯,任中丞相,不久又杀死二世立子婴为秦王。后被子婴所杀。
  注[55]“颍阳”,秦县,治所在今河南许昌市西南。“河”,指黄河。“津”,渡口。
  注[56]“南阳”,秦郡,治所在今河南南阳市。“齮”,秦南阳郡守名。“阳城”,秦县,治所在今河南方城县东。
  注[57]“殷虚”,亦作“殷墟”,商朝故都,在今河南安阳市北小屯村。
  注[58]“申阳”,张耳嬖臣,降楚后封为河南王。“河南”,地区名,相当今河南中部伊、洛水流域。秦亡后项羽封申阳于此,都洛阳(今河南洛阳市东北白马寺之东)。
  注[59]“翳”,即董翳,曾为章邯部下都尉,后随章邯降项羽。“上将军”,掌管武事的高级官吏。
  注[60]“南皮”,秦县,治所在今河北南皮县东北。
  注[61]“武关”,关名,在今陕西商洛县西南丹江北岸。
  注[62]“子婴”,秦始皇孙,二世兄子。秦二世三年(公元前二○七年),赵高杀二世,立子婴为秦王。后子婴设计杀死赵高,并灭其三族。子婴为秦王凡四十六日,即降于刘邦,不久被项羽所杀。
  注[62]“峣”,即峣关。秦置,在今陕西商县西北。“蓝田”,秦县,治所在今陕西蓝田县西灞河西岸。“留侯”,即张良,字子房,传为城父(今安徽亳县东南)人。祖父与父相继为韩昭侯、宣惠王等五世之相。秦灭韩后,他图谋恢复韩国。秦末农民战争中,他聚众归刘邦,不久游说项梁立韩贵族成为韩王,他任韩司徒。后韩王成为项羽所杀,复归刘邦,为刘邦的重要谋臣。楚汉战争时。汉朝建立后封为留侯。事详本书《留侯世家》。
  注[63]“十月”,《史记志疑》云:“案:此汉元年十月也,时秦已亡矣,为谁之十月乎?此与下‘十一月’、‘十二月’皆当衍之。”
  注[64]“霸上”,亦称霸头,在今陕西西安市东白鹿原北首。刘邦进军关中,即由此入秦都咸阳。
  注[65]“新安”,秦县,治所在今河南渑池县东。
  注[66]“三章”,秦末农民战争中,刘邦占领秦都咸阳后,废除了秦朝的严刑苛法,并召集关中父老宣布了“杀人者死,伤人及盗抵罪”三条法规,称为“约法三章”,“三章”即指此。
  注[67]“尊怀王为义帝”,项梁战死后,怀王乘机夺取项羽、吕臣兵权,改用宋义为上将军。后来项羽杀死宋义,夺回兵权。公元前二○六年项羽自立为西楚霸王,表面上尊怀王为义帝。
  注[68]“西楚”,古地区名。辖境相当于今河南东部、安徽北部和江苏西北部地区。位居全楚西北,对东楚而言故称“西”。秦亡后,项羽自立为西楚霸王,据有西楚、东楚与梁地共九郡,建都于西楚的彭城。
  注[69]“衡山”,即衡山王国。秦亡后项羽封吴芮置。辖衡山郡。相当今鄂、豫、皖交界大别山脉周围一带。
  注[70]“临江”,即临江王国。秦亡后项羽封共敖置。辖有南郡、长沙郡及黔中郡。相当今湖北大部、湖南全境和贵州东北地区。后传至其子共尉,为刘邦歼灭。
  注[71]“九江”,即九江王国。秦亡后项羽封英布置。辖有九江、庐江二郡。相当今安徽淮河以南大部与江西全境。后改名淮南王国。
  注[72]“常山”,即常山王国。秦亡后项羽封张耳置。辖常山、邯郸、巨鹿三郡。相当今河北南部以及山东平原、高唐二县以西地区。
  注[73]“代”,即代王国。秦亡后项羽封赵王歇置。辖有代、太原、雁门、云中四郡。相当今河北西北部、山西中部与北部、内蒙古土默特左旗和托克托县以东、阴山以南地区。
  注[74]“临淄”,即临淄王国,又名齐王国。秦亡后项羽封田都置。辖临淄郡。相当今山东淄博市及昌乐、利津、寿光、高青等县一带。
  注[75]“济北”,即济北王国。秦亡后项羽封田安置。辖济北郡。相当今山东济南、德州二市及禹城、平原、肥城、济阴等县一带。
  注[76]“胶东”,即胶东王国。秦亡后项羽封田市置。辖胶东郡。相当今山东胶莱河以东地区。
  注[77]“汉”,即汉王国。秦亡后项羽封沛公置。辖巴、蜀、汉中三郡四十一县。相当今湖北十堰市和房县以西、陕西汉中盆地、四川岷江中下游以东及长江以北地区。
  注[78]“雍”,即雍王国。秦亡后项羽封秦降将章邯置。辖有秦内史西部及陇西、北地二郡。相当今陕西秦岭以北和旬邑、咸阳、户县以西,甘肃东部与宁夏西南部地区。
  注[79]“塞”,即塞王国。秦亡后项羽封秦降将司马欣置。辖有秦内史东部。相当今陕西西安市以东渭河下游、丹江上游以及河南灵宝县以西地区。
  注[80]“翟”,即翟王国。秦亡后项羽封秦降将董翳置。辖上郡。相当今陕西北部地区。
  注[81]“燕”,即燕王国。秦亡后项羽封臧荼置。辖有广阳、上谷、渔阳三郡。相当今北京市及河北北部大部地区。
  注[82]“辽东”,即辽东国。秦亡后项羽封韩广置。辖有右北平、辽东、辽西三郡。相当今河北东北部、辽宁大部和内蒙古赤峰市以南一带。
  注[83]“西魏”,即魏王国。秦亡后项羽徙魏王豹置。辖河东、上党二郡。相当今山西南部地区。一说其国辖河东、上党、太原三郡。
  注[84]“殷”,即殷王国。秦亡后项羽封司马卬置。辖河内郡。相当今河南内黄、滑县及新乡市以西,黄河以北地区。
  注[85]“韩”,即韩王国。秦亡后项羽封韩王成置。辖颍川郡。相当今河南尉氏县与漯河市以西,宝丰、登封二县以东,舞阳、叶县以北,密县、新郑县以南地区。
  注[86]“河南”,即河南国。秦亡后项羽封申阳置。辖三川郡。相当今河南中部伊、洛水流域。
  注[87]“郴”,秦县,治所即今湖南郴县。《史记志疑》云:“羽徙义帝在四月,此误书于二月也。”
  注[88]“命立十八王”,即衡山王吴芮、临江王共敖、九江王英布、常山王张耳、代王赵歇、临淄王田都、济北王田安、胶东王田市、汉王沛公、雍王章邯、塞王司马欣、翟王董翳、燕王臧荼、辽东王韩广、魏王魏豹、殷王司马卬、韩王成、河南王申阳。
  注[89]“邾”,在今湖北黄冈县西北。
  注[90]“江陵”,在今湖北江陵县。
  注[91]“六”,在今安徽六安市北。
  注[92]“襄国”,秦置信都县,项羽改称襄国,在今河北邢台市。
  注[93]“代”,在今河北蔚县东北代王城。
  注[94]“临淄”,在今山东淄博市东北临淄城北。
  注[95]“博阳”,在今山东泰安县东南。
  注[96]“即墨”,在今山东平度县东南。
  注[97]“南郑”,在今陕西汉中县。
  注[98]“废丘”,在今陕西兴平县东南。
  注[99]“栎阳”,在今陕西临潼县东北。
  注[100]“高奴”,在今陕西延安市东北。
  注[101]“蓟”,在今北京市城区西南部。
  注[102]“无终”,在今天津市蓟县境内。
  注[103]“平阳”,在今山西临汾市西南。
  注[104]“朝歌”,在今河南淇县。
  注[105]“阳翟”,在今河南禹县。
  注[106]“洛阳”,在今河南洛阳市东北白马寺之东。
  注[107]“齐王田荣始”,田荣于上月赶走田都,田都降楚,田荣自立为齐王。
  注[108]“韩王郑昌始”,郑昌,曾任吴令。项羽立韩王成不久为了与刘邦抗衡,即改封郑昌为韩王。
  注[109]“项羽灭义帝”,义帝被杀时间,本书《项羽本纪》及《汉书·高帝纪》在汉元年四月,而本《表》在二年十月,本书《黥布列传》又在元年八月。《史记志疑》云:“义帝以元年四月自临淮盱台县徙桂阳之郴,使人趣其行,不及一月可到,英布等追而杀之,则甫及郴即被弑矣,疑‘四月’为是。”
  注[110]“歇复王赵”,陈余赶走张耳,重新迎立赵歇为赵王。
  注[111]“陕”,秦县,治所在今河南三门峡市西旧陕县。
  注[112]“陇西”,秦郡,治所在今甘肃临洮县。《史记志疑》云:“案《高纪》:陇西、北地已于汉元年八月先拔之矣,乃《表》于雍之十月书‘汉拔陇西’、于雍之十二月书‘汉拔北地’,俱误矣。”
  注[113]“韩王信始”,项羽改封韩王郑昌,目的是为了与刘邦抗衡,结果不久韩王郑昌即被刘邦所灭。刘邦灭郑昌后即封故韩襄王之孙信为韩王。
  注[114]“歇以陈余为代王”,《史记志疑》云:“余为代王与歇复王赵同时,在汉二年十月,此误书于后两月也。且余继歇王代,当移下格代《表》内,乃僭居赵《表》,亦误。”
  注[115]“平原”,汉县,在今山东平原县西南。
  注[116]“北地”,秦郡,治所在今甘肃庆阳县西南。
  注[117]“城阳”,治所在今山东菏泽县东北。
  注[118]“河内郡”,汉郡,治所在今河南武陟县西南。
  注[119]“太子”,指刘盈。
  注[120]“中地郡”,《集解》引徐广曰:“扶风。”因在京城长安辅卫之地,后与京兆尹、左冯翊合称三辅。在今陕西扶风县。
  注[121]“信”,指韩信。
  注[122]“河东”,即河东郡,治所在今山西夏县西北禹王城。“上党郡”,治所在今山西长子县西南。
  注[123]“太原郡”,治所在今山西太原市西南古城营西古城。《史记志疑》云:“赵歇灭于汉三年十月,此书属郡在汉十二月,误,宜移前一月也。但陈余之所王者代,属汉则为代郡。赵歇之所王者赵,属汉则为太原郡。《表》误列陈余居赵《表》,赵歇后代《表》,遂若余灭置太原,歇灭置代矣,舛甚。”
  注[124]“王出荥阳”,《汉纪》王出荥阳在五月。
  注[125]“枞公”,姓枞,史佚其名。《史记志疑》云:“《汉记》豹之见杀在五月,与项羽杀纪信并时,此误书于八月也。”
  注[126]“龙且”,齐国人,楚国骁将,当时任楚司马。
  注[127]“赵王张耳始”,张耳降汉后被刘邦立为赵王,都襄国(今河北邢台市)。
  注[128]“齐王韩信始”,韩信击杀田广后被刘邦封为齐王。
  注[129]“王出荥阳”,《项羽本纪》作“王出成皋”。
  注[130]“淮南王英布始”,英布初属项羽,被封为九江王。楚汉战争中又归属汉,被刘邦封为淮南王。都寿春(今安徽寿县)。
  注[131]“太公”,指刘邦的父亲,因名字已失传,所以《史记》用对老年男子的尊称来称呼他。“吕后”,名雉,字娥姁,刘邦的妻子。太公、吕后在楚汉战争初期被项羽所俘,至此始从楚归汉。
  注[132]“诛籍”,在刘邦和项羽争夺封建统治权的楚汉战争中,一开始项羽处于优势,后刘邦联合各地反项势力,逐渐壮大,最后使项羽四面受敌。公元前二○二年,刘邦乘项羽撤兵的机会全力追击,并约韩信、彭越合围。项羽败退到垓下(今安徽灵璧南),不久在乌江(今安徽和县东北)自杀。
  注[133]“齐王韩信徙楚王”,韩信配合刘邦在垓下击败项羽后,汉朝建立,刘邦又改封韩信为楚王。
  注[134]“长沙”,治所在今湖南长沙市。
  注[135]“南郡”,秦置,楚汉间为临江国,公元前二○二年汉再置南郡,治所在今湖北江陵县。
  注[136]“四郡”,指齐、千乘、平原、东莱。
  注[137]“燕国”,刘邦仍封臧荼为燕王。
  注[138]“梁国”,公元前二○二年刘邦改秦之砀郡置,治所在睢阳(今河南商丘县南)。封彭越为梁王。
  注[139]“马邑”,治所在今山西朔县。
  注[140]“定陶”,治所在今山东定陶县西北。
  注[141]“赵王张敖始”,张耳死后其子张敖继立。
  注[142]“长沙成王臣始”,长沙王吴芮死后其子臣继立。
  注[143]“钟离眛”,姓钟离,名眛。项羽部将。项羽兵败垓下后,他投靠韩信,因刘邦下令缉捕而被迫自杀。
  注[144]“卢绾”,丰(今江苏丰县)人。秦末随刘邦起义于沛,入汉中,为将军。汉东击项羽时,官太尉。后从刘邦击破燕王臧荼,被刘邦封为燕王。

  【索隐述赞】秦失其鹿,髃雄竞逐。狐鸣楚祠,龙兴沛谷。武臣自王,魏豹必复。田儋据齐,英布居六。项王主命,义帝见戮。以月系年,道悠运速。汹汹天下,瞻乌谁屋?真人霸上,卒享天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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